
近日,川普总统在其社交平台发表帖文,宣布已决定将2027财年美国军事预算目标定为1.5万亿美元。他在帖文中写道:
“为了我们国家的利益,尤其是在这些非常动荡和危险的时代,我已决定将2027财年军事预算定为1.5万亿美元。这将让我们建造长期梦寐以求的‘梦想军队’,更重要的是,它将让我们无论面对任何敌人,都保持安全与强大。”
川普同时强调,如果没有关税政策带来的大规模收入增长,如果其他国家过去没有“前所未有地剥削”(ripped off)美国,他原本会坚持1万亿美元的军费水平;但正是因为关税与相关收入显著增加,美国如今能够在同时推进多项目标的情况下,轻松达到1.5万亿美元的军事预算——包括打造“无与伦比的军事力量”、偿还国债,并向美国中等收入群体提供“可观的红利”。
这一表态迅速引发全球舆论对“美国是否正在走向军事扩张”的讨论。但若仅从军费规模解读这一帖文,反而容易忽略美国力量真正的支点。
一、真正的“里子”:宪法秩序,而非军费数字
美国的强大,从来不源自军费本身,而源自宪法对权力的制度性约束。
无论军费是1万亿还是1.5万亿美元,美国军队始终受制于:
- 文官统帅体系
- 国会财政与监督权
- 司法对权力滥用的终极制衡
- 明确的战争授权与责任机制
这意味着,美国的军力并非独立存在的权力实体,而是宪法秩序下的工具性力量。正因如此,美国能够在维持全球最强军事实力的同时,避免军队成为国家治理的核心主体。
川普的帖文,本质上并非要改变这一结构,而是试图在不动摇制度根基的前提下,回应一个正在快速变化的外部环境。
二、基督教立国精神:为何“强军”并不等于“好战”
美国政治文化中,基督教立国精神长期塑造了对战争与力量的基本态度。
其核心并非神权,而是道德约束:
- 承认人性有限,因此权力必须被分散
- 承认正义高于胜利,因此战争必须被正当化
- 承认和平是目标,因此武力是最后手段
正是在这种精神传统下,美国军力被界定为防御性威慑而非永久动员的征服机器。
川普在帖文中反复强调“安全”“避免任何敌人威胁美国”,而非扩张领土或输出意识形态,这种表述本身,正体现了这一长期政治文化的延续。
三、新对手的出现:当中共体制进入系统性竞争阶段
当前环境与以往不同之处在于,美国面对的是一个制度—技术—军事高度融合的新型对手。
中共体制的显著特征包括:
- 党权与军权不可分离
- 科技企业、数据系统与军事用途高度整合
- 在AI、监控、自动化决策领域几乎不存在制度性伦理边界
- 将战争准备前置到和平时期的社会治理之中
在这种背景下,军费问题已不再只是规模问题,而是制度防御能力是否足以应对非对称竞争的问题。
四、AI即将进入军事主战系统:这是无法回避的投入窗口期
人工智能正在深刻改变战争形态:
- 决策链条被压缩至秒级
- 算法失误可能瞬间放大为战略事故
- 技术优势一旦丧失,难以通过事后补救追回
在这一临界点上,提前投入、系统布局、建立受宪法约束的军事AI体系,本身就是一种风险管理。
如果将这一阶段的投入视为“军备竞赛”,反而忽视了一个事实:
真正的危险不是AI进入军事系统,而是AI在不受约束的体制中率先成熟。
五、合理军费的本质:为制度争取时间
从这个角度看,川普帖文所强调的1.5万亿美元,并不必然意味着军国主义。
对一个以宪法和信仰为根基的国家而言,国防投入的核心功能在于:
- 延缓冲突升级
- 提高误判成本
- 稳定盟友预期
- 为外交、技术与制度调整争取时间窗口
这是一种防御性的、制度导向的投入逻辑。
结语:里子不变,面子才有价值
如果说军事是美国的“面子”,那么支撑这一面子的,始终是宪法秩序与立国精神。
川普的帖文,更多是一种对现实威胁与技术变局的政治回应,而非对美国根本制度的偏离。
在新的军事对手已经成形、AI即将重塑战争规则的时代,投入合理、受约束、可审查的国防资源,并非激进选择,而是制度自保的必要条件。
里子稳,面子才站得住;
制度在,军力才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