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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与抗麦郎同时长大的红卫兵,达则祸害国家,穷则小偷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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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人变坏了,这是坏人变老了!这帮与抗麦郎同时长大的红卫兵,达则祸害国家,穷则小偷小摸,这一代人的坏已经深入骨髓,难以更改。包括包子帝在内,根本就没有产权的一点影子,别人家专门围起来(围起来是否合理是另一个话题)的地方,可以堂而皇之的翻进去偷窃!毫无羞耻之心和悔改之意,你就说,没有大洪水行吗?

有人总喜欢把时代的问题,归咎于“人老了,跟不上时代”。
仿佛只要岁月流逝,一切都可以被理解,被原谅。

但现实往往更直接。

有些人,并不是在晚年才变得固执、蛮横、冷漠。
他们只是把年轻时形成的世界观,完整地保存到了老年。
如果当年相信“运动可以替代规则”,
如果当年习惯“立场高于法律”,
如果当年认为“正义在我,所以可以越界”,
那么几十年后,这套逻辑不会自然消失。

时间不会自动生成产权意识。
年龄也不会自动带来自律与边界感。

于是就出现一种荒诞场景:
别人围起来的地方——不管围得合不合理——
至少在现代社会的基本秩序里,那意味着界限。
可在某些人眼中,界限不是权利的象征,而是“可以突破的对象”。
不是讨论规则,而是默认跨越。

问题从来不在年纪。

而在于:
是否真正理解“边界”的意义;
是否承认“规则”高于个人意志;
是否相信“权力”必须受到约束。

当一个群体在年轻时就把“运动逻辑”当成常态,
那它老去之后,
只会把这种逻辑带入更高的位置,
或者更隐蔽的角落。

所以,与其问“为什么变成这样”,
不如问——

当规则从未内化为信仰,
当产权从未成为共识,
当羞耻感被叙事替代,

社会靠什么自我修复?

洪水不是答案。
真正的问题是:
我们是否愿意承认,
秩序不是年龄带来的,
而是价值选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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