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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母亲真的能毁好几代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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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有一只猫

真的能。这不是故事,是真的,但是挺长。

我老公的奶奶。我和他老人家不是很熟,至今只接触过三回,每回一周,但是印象深刻。我是先见到奶奶,然后十几年来通过其他人慢慢还原了故事,但是为了便于理解,按时间线来,先说我听来的。

以下部分是听来的

其实奶奶的一生挺辛苦的,少年守寡,生有一子。把儿子留在亲戚那里,自己去外地打拼,又结了婚生子。但是后来夫家发现她隐瞒了还有一个儿子的事,就离婚了。

奶奶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一个国营大矿,成为正式工人,又结了婚。两个孩子长大了也都成为工人,同一天结了婚,奶奶每人给了三千元。奶奶还在内地建了个大宅子,当时内地一个大宅也就一千多,普通小院也就300-700。

很多现在的孩子觉得工人是收入比较低的工作,其实在六七十年代,国营大矿的工人待遇绝对是社会上层。那时候社会上几乎只有干部、工人、农民这三个职业,没有个体商人。很多干部的工资还没有特殊工种的工人高,举个例子,当时我姥爷是县团级待遇,全城最高工资,但是和同时期在矿区的老公奶奶比还少2元多。农民一年的收入都未必有工人一个月多,从农民或者社会闲散人员身份变成工人身份,在当时是了不得的大事,足以光宗耀祖。

到这,一切还都是苦尽甘来的模样,奶奶真的很不容易,女强人一名。

问题出现在两个孩子结婚以后。为了便于叙述,简称大儿子二儿子。

大儿媳妇性格温柔娴静,二儿媳妇性格活泼开朗,都是好相处的人,两对小夫妻也是感情非常好。加上奶奶再婚的夫家也有一大家子人,已婚的两个儿子自然在奶奶身边的时间就少了。

奶奶无法忍受,就开始了宅斗。

比如买肉,她买一份好的一份坏的,然后在街上溜达(矿区就一条街)。如果先遇到大儿媳妇,就把好的肉给她,然后遇到二儿媳妇的时候就说好的那份她嫂子挑走了。如果先遇到二儿媳妇也把坏的肉给她,说好的要留给大儿媳妇。二儿媳妇本就是直来直去的人,遇到这种不公平就回家跟二儿子生气,二儿子回头问奶奶,奶奶就赌咒发誓说自己一碗水端的如何平,哭天抹泪地说自己好心好意给给儿子买肉还买出错了,都是二儿媳妇斤斤计较。二儿子一看,母亲慈爱大嫂贤淑,唯有自己妻子一天到晚没事找事。这种事情发生了很多很多次,一来二去,二儿子和媳妇的感情就不好了。

这个计策换过来放在大儿媳妇身上恐怕就不会奏效,因为大儿媳妇会忍让下来。奶奶对人物性格把控还是很准确的。

然后大儿媳妇生了孙子,孙子一个多月的时候,大儿子因为一些事情被判刑一年半。大儿媳妇这时才20岁,娘家不在身边,奶奶对她们母子不管不问,大儿媳妇这一年半一边上班一边自己带娃,其中心酸自不必说。一年半以后大儿子出狱,奶奶让大儿媳妇在家做饭接风,她亲自去接儿子,路上一股脑向他倾诉这一年半大儿媳妇有多不孝多不好多招蜂引蝶。大儿子本来还心存愧疚,这下一肚子火,回家和媳妇大吵一架。双方都一肚子怨气,从此关系降到冰点。

孩子不到三岁的时候,大儿子出轨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奶奶表面上去姑娘单位门口堵着骂姑娘,暗地里撺掇大儿子一定要把住这个姑娘,因为这姑娘家庭条件比较好,而大儿媳妇娘家不在身边,八十年代离婚女人又不好找对象,不敢离婚,这样可以两边都占着。大儿子从此有恃无恐,不回家了。

大儿媳妇在孩子五岁的时候忍无可忍提出离婚,大儿子不同意,毕竟媳妇漂亮,还有孩子,希望能有转圜余地。大儿媳妇也心软了,毕竟孩子还小,想着能不离就不离。双方出现转机,甚至一起回内地旅行,眼看危机就要过去。

这时候奶奶的丈夫受不了奶奶的作(奶奶的丈夫是个老师,奶奶捕风捉影怀疑他和一个同事暧昧,天天堵着人家门口骂,去单位闹,硬生生把这个女同事作到辞职回乡了),跟她离了婚。奶奶这时候四十岁,按当地政策可以退休,就要回内地。回内地又觉得一个人孤单,一看大儿子大儿媳因为孙子都不想离婚,就把孙子带走了。两个人没了这个借口,终于把婚离了。

孙子无父无母地度过了小学。在此期间,奶奶经常叮嘱大儿子,这个孩子就当没有了,不要因为有这个孩子影响他以后的生活。大儿媳要来看孩子,奶奶也不让看,用亲身经历告诉她女人如果有个孩子多难嫁。每次叮嘱都是设身处地地为对方着想,儿子儿媳都特别感激奶奶,觉得奶奶真是为自己好,孙子的存在就是个多余的人。

而孙子养在奶奶身边,从小就听奶奶说他父母都不要他了,一分生活费都不给,全靠奶奶养他,奶奶才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后来大儿子娶了好几任媳妇,每一任都是刚生下孩子不久,大儿子就出轨了,然后离婚。因为后面生的都是女孩,所以大儿子一个也没要,都是女方带走了。每一段婚姻背后都有奶奶的影子,虽然只是遥控指挥,但是大儿子被奶奶影响特别深,坚信天底下除了我妈没有一个好女人,所以我妈说的都是对的。

二儿子一家后来跟奶奶生活在一起十几年。这十几年里,奶奶作天作地,并且总是让人看着好像忍气吞声受尽委屈,让性情直爽的二儿媳妇吃了不少暗亏。比如二儿媳生了一儿一女,奶奶表面对三个孩子一视同仁,但是在女人能注意到的细微处处处表现出对大孙子更袒护,二儿媳内心不平衡,就更回护自己的孩子。奶奶就四处感叹说二儿媳如何虐待大孙子,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可怜等等。二儿子更加憎恨媳妇,但是二儿媳性格刚烈,他又敢怒不敢言,于是更加偏向母亲。二儿媳妇的母亲来小住,她当着亲家婆的面对二儿媳妇骂娘。

二儿媳提出要搬出去住,奶奶不让,哭诉自己一个女人自己住这么大房子,这就是儿子想眼睁睁看着别人强奸自己的妈啊!二儿子一想奶奶一个人住确实不安全,说什么也不搬。

二儿媳儿女成年后迫不及待地离婚了,离开这个让她压抑一生的地方。离婚导火索是二儿媳妇去打麻将,被奶奶看见了,奶奶赶紧告诉二儿子,你媳妇和人开房去了。本来二儿子本性懦弱,觉得孩子都这么大了,不想离婚,奶奶房前屋后街头巷尾宣扬这件事,所有人都指指点点,二儿子不得不离婚。

但是除了在她身边待了二十年的二儿媳妇,其他短期媳妇都觉得奶奶特别好,很感谢奶奶在她们刚和大儿子恋爱(出轨)时给予的精神支持,还有要被离婚又自己不想离时的经济资助。尤其是原配大儿媳,到现在一提起还对奶奶特别偏向自己津津乐道。

孙子小学毕业以后逐渐对家里事有了自己的看法,慢慢觉得奶奶似乎不像她自己形容的那样。看见孙子不好掌控了,奶奶提出孩子长大了没有父亲管教不行,把孙子送回矿区。

孙子回到大儿子身边之后,因为大家前十二年就不太熟,加上奶奶已经给大孙子贴上了顽劣不堪的标签,大儿子对他非常冷漠,唯一的交流就是训话和揍他。在矿区不用买房没有学费不用补课,养活孩子无非给口饭吃,还好孙子自己照顾自己长大,成绩优异,考上大学,后来成了我老公。

多说一句,孙子这个大学上的真艰难。高考前半年,大儿媳妇怕孙子将来考上大学需要掏学费,居然趁着买断举家偷偷搬迁,连个电话都没留下。孙子有一天去看亲妈发现人去楼空,多方打听才知道搬回内地了。一直到孙子大二结束,大儿媳妇才主动联系他。

高考前一个月,大儿子和第N任媳妇闹离婚打的死去活来。有天吃饭,孙子刚端起碗,大儿子就一锅粥都扣在他身上让他滚,孙子只好找了个空房子住,靠同学接济坚持过高考。

上大学大儿子以十八岁以后对子女没责任了为借口,不给学费生活费,孙子大学以后靠的都是自己。

以下是亲见,为了方便,称奶奶,公公,二叔

第一次见面是婚前半年,其实一切还算和谐。我送奶奶一枚金戒指,奶奶也送我一枚金戒指。

头几天除了常规性挑挑我毛病也没啥。反正我觉得老人家嘛,总有摆奶奶婆架子的习惯,忍忍就过去了,又不常见面。这个时候老公其实内心还是和奶奶很亲的,总跟我说奶奶脾气直性格烈,岁数又大了,让我别和她一般见识。总是哄着我让我开心,我心大,一笑事情过去了。

后来发现绵里藏针的话越来越多,我就直接说:奶奶,你要是觉得我能当你孙媳妇,你就别挑我毛病了,因为有没有这些毛病我也你孙媳妇。要是你觉得我不能当你孙媳妇,那毛病也不用挑了,我就是个陌生人,哪有跑大街上挑陌生人毛病的道理。

奶奶当时笑了笑打岔过去了,回头不知道跟二叔说了什么。(方言,听不懂。他家最神奇的是某两个人之间说方言,某两个人之间说普通话,聊天的时候转过来说方言转过去说普通话,无缝对接)

晚上吃完饭,一家人坐一起聊天,二叔就开始有针对性地对我说家教什么的。我老公一听就怒了:我们这样的人家还敢说家教?!你说我行,说我女朋友不行。

然后二叔又转过头说我老公,我一听也怒了:你在我看来就是我老公一远方亲戚,凭什么趾高气扬说我男朋友!

我拉着老公就上楼,第二天我们就走了。

紧接着公公打电话来骂我老公,说养了白眼狼,听来听去,发现奶奶只提了她给我戒指却一句也没提我给她戒指,也没提我俩回来给了一千元做我俩一周的生活费,说我俩白吃白喝不敬长辈,反正处处都是我们不对。

第二次见面是结婚

我俩是回奶奶家结的婚,用奶奶的房子当新房住几晚,因为奶奶在老家,公公他们都在极远的矿区。奶奶给自己新买了一套家具,说是让我俩新房好看些,然后找我报销家具钱。

然后我老公的继母们和妹妹们都要从外地来观礼,我觉得这也没什么,有茶一起敬呗,多不在乎多几个。因为我家乡没有这个环节,所以我也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

本来是件挺好的事,但是其中有一个继母和公公因为抚养费的问题还有牵扯,奶奶当着我的面再三劝说公公不让这个继母来,说她来就是为了闹。

公公给该继母打电话不让她来,这家的小妹妹听说哥哥结婚不让她去,就哭了。继母打电话给公公一顿臭骂,奶奶忙接过话筒,再三赌咒发誓,说:”娃,我不是不想你来,哪个爹娘死绝了的才不想你来,谁要是不想让你来谁就是畜生,实在是……”把事情推到婆婆身上了。

我当时就惊呆了,这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关键这两面三刀的样子也太明显了!我还在这坐着呢!分明就是你撺掇的啊!

我俩结完婚,家里说给我俩一万元让我俩去取(我俩买房结婚就这一万元,彩礼三金什么什么的通通没有)。我俩当时还是傻白甜,去自动提关机取了一万元,连余额都没看就走了。

等我俩回工作地一周以后,公公打电话过来问我取了多少钱,我说一万,他说不对,非说我多拿钱了,又不说多拿多少。

这个人格侮辱可是气死我了,我立刻找老公打电话回去沟通。奶奶一旁劝着让老公消消气,一边明示暗示企图让老公怀疑是我偷了钱,我一定是要卷钱跑回娘家。

这个时候我才真的明白奶奶大概是个什么人。好在我和老公都不受挑唆,我不会把老公家和老公混为一谈,老公坚信我才是世界上和他最亲的人,不然恐怕也免不了一场闲气。

后来这事不了了之,经多方打探,是正在矿区坐月子的n+1任继母用存折取了钱。当时都是一卡一折,折在继母手里。奶奶在我俩取完钱的某天给继母打电话,”无意中”提起公公收了不少礼金,放在公公手里恐怕会胡乱花掉,暗示继母偷偷从矿区把钱取走。等公公发现钱没了,奶奶提都没提一下这种可能性。

第三面,是婚后

这时公公已经退休(矿区政策,50退),和n+2任继母还有女儿一起回内地。

奶奶不让他买房子,让他一起住。这个时候家里变成一层奶奶住,二层公公一家和二叔住,三层由二叔的儿子也就是老公的堂弟一家住。

我俩回家的时候,局面是:继母带着女儿回矿区了,不知道回不回来。导火索是继母北方人,没经历过没有暖气的冬天,白天冻得躺在被窝里取暖被奶奶发现了,奶奶四处宣扬她白日宣淫。二叔谈了个女朋友,条件不错。堂弟平日在武汉上班,周末回来,怕孩子吃苦所以媳妇孩子暂时住在家里,堂弟媳妇一个人又带孩子又照顾全家吃喝,我俩回去了,帮她带孩子,她才能好好吃顿饭,平时全家都不帮她带。

奶奶拉着我们说堂弟媳妇如何不好,说:你弟媳妇还坐着月子的时候就搞事情,堂弟特别看重这个媳妇,规定媳妇坐月子得吃多少鸡多少鱼,家里没做到,他就跟家里人都不说话了。说堂弟媳妇在周围邻居那嚼舌根,说家里人坏话。我说:奶奶,堂弟媳妇一个人带着孩子,哪有时间出去跟人聊天。而且周围巷子里都是老人,她和我一样是外地媳妇语言又不通,怎么可能嚼舌根。

奶奶说:你可不知道,有的媳妇嫁进来就是为了坏我们家的。

我哈哈大笑:这代价也太大了,谁放着好日子不过,牺牲一辈子幸福就为了坏别人家。

奶奶看话不投机,就说:那邻居们怎么知道咱们家的事的。

我老公没好气地说:还能有谁,都是你说出去的。等话传了一圈又传回你耳朵里的时候你又受不了。

真的,这十几年里老公打电话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因为每次我们就只用说一句:奶奶,你身体好吗?然后奶奶就会抱怨两个小时家里的事。十几年了,一次好消息都没听过,全是破事。

后来和堂弟聊天,发现堂弟媳妇的月子真相是:堂弟媳妇坐月子,因为二叔和二婶离婚了各自有了另一半,没人伺候月子,堂弟媳妇的妈妈就过来照顾女儿。奶奶说家里没地方住(奶奶家住在城市里的自建房,五层带院,居然没地方住),让堂弟媳妇带着儿子和亲家母住到二叔女朋友开的到店里。还说人家开饭店,要吃什么直接做,都不用自己动手。可是二叔女朋友根本没有义务照顾堂弟媳妇,奶奶这样做是为了把堂弟媳妇和二叔女朋友在坐月子这个特殊时期放到同一个地方,之后的事情即使奶奶不插手,两个女人之间也免不了产生矛盾。

亲家母说女儿坐月子得喝鸡汤鱼汤补补,二叔怕女朋友生气,就把给客人做完鱼炖完鸡的底料加水煮成汤给堂弟媳妇喝。就这,还一共就给了一次鸡汤两次鱼汤。亲家母一看不行,准备自己出去买菜做。奶奶拦着不让去,说饭店每天买那么多菜抓一把就有了。亲家母拿一把青菜,奶奶就在一旁说二叔女朋友说这把菜得五块钱。亲家母洗个菜,奶奶就说二叔女朋友抱怨这个月的水费贵。后来亲家母是哭着走的。

堂弟知道了跟家里蹦了高,从此不跟他爸说话。奶奶还觉得是堂弟和堂弟媳妇不对,要求太多,做个月子还对吃有这么多要求,怪堂弟太疼媳妇。

我俩回家以后,公公白天晚上一天天地不在家,说是出去钓鱼。奶奶为了装钓回来的鱼买了三个冰箱和一个冰柜,然后天天站院子里骂,说每个月电费太贵了,吓得堂弟媳妇四十度的天不敢开空调,等堂弟回来的时候才开。

奶奶和你随便聊天,就能聊的夫妻反目。比如,奶奶说,回来多住几天吧。我和老公因为回家前就商定好住多久,就一五一十地说会住到几号,买了哪天的机票回去。奶奶立刻笑着跟我说:”某某(我老公)都跟我说了,就是你想走的,对吧?”这句话让人怎么回应?承认都是我的主意?还是推到我老公身上?夫妻之间稍微缺乏点沟通了解的,妻子就一定会生老公的气,觉得背地里这么编排自己,把责任都推在自己身上。

这种事,每一句话里都有,有时候还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我俩结婚的时候婆婆送来两床四件套床品,我俩当时要先回我家再回工作城市,拿着不方便,寄回去又没人接收,就请求家里等我们回到工作城市再寄给我们。家里不同意,说我俩要能拿就拿走,拿不走就放在家里,没人有空给我们寄东西。于是这两套床品就没拿走。聊天的时候老公聊到了,顺口问了句东西还在吗?奶奶说在。老公说就给我爸他们用了吧。

第二天,叔叔怒髪上冲冠过来理论,说了半天我才听懂。

其中一床床品,两年前被奶奶送给二叔的女朋友了,昨天我们说完这事后,奶奶打电话给二叔的女朋友,说我俩回来了,往回要这床品。二叔的女朋友当时就炸毛了,这事放谁身上都得炸毛,哪有床品送人还往回要的。

怎么解释也不行,奶奶又赌咒发誓,说是我私下里往回要的。我说我要人家用过的床品有什么用,奶奶说那谁知道,说不定你要拿回来烧了。

我还没等离开老家,这事就在街头巷尾被奶奶言之凿凿说成了我回来以后烧了家里的所有床品……

二叔的女朋友因此分手了,没错,我俩是罪魁祸首。就像公公所有离婚的原因都是因为我老公一样,不管是他在还是不在。奶奶擅长的从来都不是颠倒是非,而是借刀杀人。

后来我听说堂弟媳妇也搬走了。本来二叔和堂弟关系就非常不好,堂弟在家也是不是挨打就是挨骂,只因为孩子小才暂住家里。奶奶有天抱着重孙在巷子里跟人聊天,喂孩子吃樱桃卡住了,还好堂弟媳妇给拍出来了。堂弟媳妇跟奶奶说孩子太小,刚过百天不久,不能喂樱桃,奶奶就发飙了,说堂弟媳妇没大没小,把她所有东西都从楼上扔到街上。堂弟媳妇一手抱孩子一手拎箱子上火车去武汉了,从此和堂弟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现在,奶奶的心愿应该是达成了,和两个儿子一起生活在宅子里。

我老公说过,这个家从来都没有过别人,只有他们孤儿寡母一家三口,五十年前是这样,五十年后还是这样。这个家里只能有奶奶一个女人,其他所有女人都是入侵者,是敌人。这个家也只能有男孩,男人在家里是生存不下去的。公公和二叔一辈子都是男孩,只不过一个叛逆点一个懦弱点。老公和堂弟正是因为逐渐成长为男人,才无法在家里生存,必定面对被驱逐的命运。

凡是离开这个家的女人,都有非常幸福的归宿,生活得非常好。

(来源:知乎)

(编辑: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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