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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生活】“法国让我难以适应的12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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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 华人 台湾人
(琴冈提供)

前几天看到有人分享关于“冰岛,我讨厌的十件事情”,写了笔者对于所居住的冰岛有许多不习惯或是不喜欢的事情,看完之后也让我反思,那我对于法国到底有什么想法呢?想了一两天后我决定来写个法国版的,对我来说,法国到底有哪些事情是我不适应、不习惯、不能接受的呢?大家如果心有戚戚焉,或是有其他的想法都欢迎跟我一起讨论喔!我也想知道大家最不习惯的事情是什么。

在开始写之前,我也要像基金理财广告一样经式的告诉大家基金理财有赚有赔投资钱请详阅公开说明书发表声明、打预防针:以下所写全部是个人经验,仅代表个人立场,且不一概而论,不把全部的法国人或台湾人一竿子打翻。

1. 法国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喝apéro

法国 美食 开胃酒
(大纪元)

Apéro是法文l’apératif的的缩写,即开胃酒、餐前酒、餐前鸡尾酒的意思。

许多法国人家大概晚上八点或九点才开饭,在六点到八点的这段时间也不会干干的等吃饭,是饭前这段时间家人朋友就会先在客厅、或沙龙喝apéro,一边聊天(有时候也会一起看电视),一边消磨打发时间到晚餐时刻再吃饭。

说到喝apéro,除了小朋友或是不能碰酒精的人之外,不喝一点带酒精的是对不起老天爷的。法国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个装酒类饮品的橱柜,里面琳瑯满目,要什么有什么,还可以自行搭配居家鸡尾酒。以我婆家来说,我公公每天的开胃酒一定是马赛茴香酒水、婆婆喝威士忌可乐、老公的外婆偶尔来作客也是喝黑马丁尼,甚至有名目的节庆时就会开香槟,一群人聊天看电视、话家常。

既然开始喝了,就要来配点东西吃,所以也会有专门apéro时吃的小饼干、小洋芋片、小腊肠、小橄榄、坚果家族们、甚至搞一点可以一口吃下去大小的披萨、咸派、乳酪派等等,一整个就很丰盛,有时一高兴聊的正起劲,饭前的开胃酒可以一路喝到晚上十点。

我刚到法国时,老是无法拿捏法国人的apéro到底是要我怎样,第一次去別人家吃饭,我台湾人的胃早在六七点就开始饿得咕噜噜叫,但是人家喝我不喝总是奇怪,是我也跟喝,还空腹喝,喝到还没上餐桌就醉歪了,等到好不容易捱到上餐桌,已经又饿又醉搞到都没食欲了。又不然就是开胃小点太可口,一样接着一样吃,结果晚餐吃不下;要不然就是打定主意要吃晚餐,开胃都不吃不喝,饿到变成木乃伊才上餐桌。

我现在的对应方法就是我apéro只喝无酒精的饮料或果汁,开胃小点严格控制数量不多吃,真的饿到不行了才吃一,这样既不会醉,有糖的果汁饮品可以帮助我撑久一点,直到上餐桌都还可以保持意识清醒。

所以当法国人邀请你去他们家吃晚餐,通常都还会有apéro这一关,先看看自己饥饿程度如何,怕醉的人记得不要完全空腹就喝酒。(法国人应该没想到apéro对我这个外国人来说居然是项正式的文化挑战)

2. 当法国人说:我马上就到了我们等一下就出门”……那表示还有得等

法国人的时间概念真的和这世界有时差,不知道和他的拉丁好兄弟意大利、西班牙有没有比较同步调,但他们的时间概念基本上和我们的就是在平行宇宙。

我认识大部分法国人都有这种特性,如果和法国人有约,结果你早五分钟到或是时到,等了个五到十分钟,你打电话给对方问问看他在哪里,他说我马上就到了我快到了一会儿就到,那就表示还要再等个至少十分钟以上,等真的见到人可能都已经等了快三十分钟了。我的马上到立刻到等一下就到是指我再转个弯就到、我正在停车了、我正在走向目的地……这种叫马上到,可是法国人可能才刚要出门、正在穿鞋、正在取车。等我习惯了之后,这些马上、立刻、等一下都已经变成无意义虚词,我都是问他们还要多久时间到。

在多数法国人想法中,如果不是硬性规定一定要几点到的场合,例如:去看电影、去上课、和银行有约……这种一定得时到的场合,一般和朋友约时间都是指大概,比如说约十一点,对他们来说是十一点前后(而且只有后没有前),所以十一点十分二十分抵达是“准,时间用词只是做参考,不是真的要你在那个整点抵达。我记得我法国朋友说过,如果人家邀请你去他家吃饭,约晚上七点半,你別真的傻傻七点半或更早就去,一方面主人自己也还没备好,他又不会叫客人去帮忙,你早去只会让他觉得你看到他还没备好的样子。他意思是要你八点前到就可以了。

我在法国南部的婆家这种情况更严重,当他们跟我们同行一起去拜访某位家族成员,他们会说:我们等一下去某某家坐一下,喝点东西別怀疑,这就是apéro,待个大概半小时一小时就可以走了,不会待很久。结果那次我们在某某家待了将近五小时,当他挽留我们下来吃披萨时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这种时间观念的差异是我很不能忍受的一点。

3. 法国人多少都有点不立刻纠正別人不正确的法文用法就会全身不自在的强迫症

会说法文而且有法国朋友的人应该多少都有这种感觉,在法国朋友圈中,总是会有那么几位会情不自禁想要纠正外国人法文的人,他们也不是故意找碴或是想让你难堪,但不纠正你就会浑身不对劲,从发音、文法、到正确用法,无一不能说,对于我这个气量比较狭小的人来说,讲一句话被打断个好几次只为了纠正我的不伤大雅、不影响文意的用字实在让我很想翻白眼。

不像在台湾,我们相对地对外国人讲的中文包容许多,只要能听得懂、能沟通,就可以了,我们很少严格地去纠正外国人得中文哪里不对、哪里要改进。不过对于法国人来说,纠正一个人的语法和用词出发都是善意的,我自己当然遇过不少次,像是我常常会把minuit午夜minute分钟这两个字混,我之前家教中文的两个孩子不过六岁和八岁,两个小鬼很认真的教我怎么发这两个字的音,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另外我也清浊音傻傻分不清楚的gâteau蛋糕cadeau礼物都混在一起做撒尿牛丸,之前在上班时,曾有个客人在结帐柜台了好几分钟就为了教我怎么发这两个字的音。

通常法国人认为你的法文够好,可以再更精益求精的时候才会转换成机车教授模式,如果法文不够好说话常常吃螺丝、错误百出,法国人有时候根本不会纠正你,甚至还会转换成英文模式。

这是傲娇法国人变相的对外国人语言实力的肯定,就不要太介意了。

4. 法国人都罹患一种不靠北会死的绝症

几乎无一例外。法国是个非常喜欢表达自我的民族,什么事情不说一点自己的意见好像愧对爸妈生给你舌头,除了针砭时事之外,对于自己的感受抒发也是没在客气的,所以法国人是非常爱抱怨的,有和法国人共事、共处甚至同窗经验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法国人也太爱靠北了吧!

连法国人自己也承认他们自己永远不高兴、永远不满意、永远有话要说,而这爱抱怨的个性一旦成为行动力就让法国成为一个爱罢工的国家。

法式靠北还和我们台式的靠北法是不一样的呢!法国人随时、随地都可以和任何人用任何方式靠北任何主题,完全不时空限制,可谓令人大开眼界。

去邮局买一套限量邮票,结果刚好卖完了,邮局行员会当客人的面开始抱怨,从抱怨客人太晚买限量就是限量,卖完就是没了,找我我也生不出来,或是抱怨客人为什么要买限量邮票就跟一般邮票一样啊!如果你不是要做收藏买一般邮票就好了干嘛这么多此一举?反正寄信出去你也看不到了,到抱怨管理层出限量邮票这回事天只会出这种表面功夫,一下子就卖完了让客人白跑一趟,也让员工做白工,就只知道找员工麻烦”……

永远不高兴、永远不满意、永远有话要说。

5. 所有的电影都法文配音

法国人很不习惯一边看影片一边看字幕,一来他们觉得中断了观赏画面的专注力,另一方面眼睛追着法文字幕太累了,所以除了大城市里才会有非常少数的原音电影院之外,法国的电影院和电视节目的外来影片都是法文配音。也因为需要时间完成配音,许多会全球同步上映的强档大片在法国都无法第一时间看到,要多等几个月才会有法文版的上映,热潮都退烧了。

但是另一点非常为人诟病的,就是配音程度之烂的,早期我在台湾很不能接受韩剧配成国语,我觉得一整个就是非常违和,但来到法国看了法文配音的影片之后我知道我错了,韩剧配国语发音的专业和用心良苦我顿时都看到了,因为我看到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新世界。花边教主可以配音成法文光用听的会觉得是欲望师奶,而我最喜欢的How I met your mother的法文版更是惨不忍睹,听起来活生生就是两个智障男+一个演技很烂的gay+两个花痴欧巴桑的霹雳火故事。

所有影片,都可以配成法文,火影忍者海贼王暮光之城White CollarCSI犯罪现场Discovery频道哈利波特和魔戒,什么都逃不出法文配音。

然后在那边讶异法国人英文很烂惨输欧洲各国邻居,Hello, excuse me

法国原创电影和电视节目其实有很多高水又细致的好作品,这毫无疑问的。

近日,我从和我住同个城市的台湾朋友那里听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这里终于要有第一间原音电影院了!

6. 非常重视外表,而且很会批评他人的外表

法国人有多重视外表大概全世界都有目共睹,时尚美妆圈对法国的关键字Google一打立刻跑出来,随便组合法国巴黎穿搭时尚配件单品”……等字去孤狗,查到的资料比圣经还厚。法国女人优雅、时尚、每个人额头上都写著Fashion,要穿衣服就一定要看她们怎么穿,大概打从娘胎就开始学服装搭配。孤狗国女人随便一查出现的都是经典条目,例如:

跟著法国女人这样穿!10个技巧轻松搭出无所谓又有品味的随性态度|ELLE TAIWAN

那些法国女人天生就懂的事——法式穿衣态度|VOGUE Fashion

从头到脚都像在巴黎!冬季化身优雅法国女人的穿搭重点|NIUS妞新闻

照这样看,法国女人根本人人女神啊。尤其在巴黎,应该就是女神国的超模。

在法国不仅女人,连大部分男人也相对重视外表仪容、注意穿搭,虽然不会人人都潮的在伸展台上滴水,但是他们的确对于配色、搭配和外型都算有要求和注意。不仅如此,以法国人爱说话的个性,不仅要独善其身,也一定要对別人的穿搭和外型发表意见,造就了法国成为一个非常bitching的贱嘴美国女高校生嘴脸。

我前一个工作的职场是服务业,来来去去总是看过很多客人,而同事甚至是经理都会背地对客人的外型和穿搭品头论足,例如身形过胖或过瘦、染特殊发色、特殊的服装造型,甚至有些很俗但却很舒适的衣装打扮,什么都可以被评论。

除了这种比较贱的嘲笑之外,法国人更常是不带恶意但却顺理成章的从嘴巴溜出对他人外貌的意见,像是突然见到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之后我的天啊!某某的皱纹也太多了吧,是要成木乃伊了吗?”在宴会场合碰到认识的某人“这种宴会还素颜来,好歹化个妆换条裙子吧!

这种评断他人外表的行为不是只有年轻女孩才会做的,不管男女,而且年纪越大,评论越激烈。

所以为了不要让別人嚼舌根,法国人也会更加注意自己的外表,成为另一项循环。

7. 法国人的字典里面没有长话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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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冈提供)

有一个比利时笑话是,为什么法国的汽车雨刷都装在挡风玻璃内侧?答:因为法国人车内比车外更会下雨。(意指法国人太爱讲话口沫横飞,所以挡风玻璃要装在内侧。)

法国人很爱喇赛,一聊天就会停不下来,有时候我都想拿万能遥控器对着他们按静音,我听到脑袋都快爆炸了。我刚到法国的时候认识的人不多,多半都是我先生的朋友和家人,每次和法国亲友聚会都是听他们说话成分居多,一来我那时也不太认识他们,二来我也没那么多话好说,但他们都会跟我说 Je/On t’entend pas beaucoup”(/我们都听不见妳),意思就是我们都没听到你说话,鼓励你多说话多参与。

长话短说简言之在法语里也和我们的中文不是同样的概念,大概就是把要说一小时的话压缩成四十分钟,大概就像有些影集里面的前情提要实在提太久让人受不了很想快转这种节奏。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开胃酒或是每一餐都可以吃这么久,光讲话就饱了,吃要用另一个胃呢!

法文练得起来,但是法国人的讲话量,外国人可能一辈子练不起来,这大概是才是他们与身具来的超能力。

8. 不打招呼非常不礼貌

在法国不打招呼或是人家跟你打招呼你不回话有多严重?你去服饰店看衣服店员笑笑跟你Bonjour”你却对他视而不见也不回招呼,就会他一整个早上心情都不好;你如果在路上看到你的朋友和你不太熟的他的友人,你只跟你朋友Bonjour”亲脸颊却忽略一旁干等的人,嗯……你大概这辈子在他友人嘴里再不会有好听的评论;甚至,我就遇过巴士司机把长期搭他车却从不跟他Bonjour”的乘客轰下车……在法国不打招呼,后果会很严重。

在台湾其实很难想像,我们的招呼只会用在亲友师长和我们有关联的人,一般店员、公车司机、餐厅服务生,我们几乎都不会打招呼(有说谢谢就算礼貌了,很多人根本就是命令式的在说话);甚至到了法国或欧洲也把这种互动方式带了过去,很多欧洲人对亚洲人的刻板印象就是非常无礼讨人厌、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大爷,原因可能就是从没打招呼引发的。

一样是我之前上班的例子,每当有亚洲团客进来时,我们都会在客人手背上点一滴精油让客人先闻闻看。法国同事有天问我:每次和亚洲客人见面都有被鄙视的感觉,一团团客三十到五十位,我每个人都说Bonjour您好,一滴精油,五十个人里面大概只有一个会回话跟我打招呼,好一点点笑笑跟我点头,不然其他人根本就无视我的存在像皇后一样手一伸滴了精油就飘走,每次光是滴完精油我心情就很不好。

在我解释了在台湾和中国的打招呼习惯之后,她明白原来这是文化差异,但是更多的欧洲服务业人员如果没有任何人跟他们解释,不难想见他们会自己脑补成什么刻板印象。

虽然这是我当初比较不习惯的一点,但是当我习惯之后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现在回台湾都会把这把招呼的习惯带回去,毕竟服务业的人需要我们多一点友善的互动,请大家一起爱惜服务业,从跟他们打招呼开始!

9. 如果餐厅服务生问你:用餐都还好吗?,这不是真的问题,他也没期待你给回答

关于这问题,只有几种回答,如果真的超好吃、对服务超满意,可以说非常好、非常棒、非常perfect”;如果普普还可以就说很好;如果你不是很满意、有点不爽,记得,还是要说还不错、还可以”。

这就是个过场形式,他假装在意客人感受问你用餐愉快吗?而客人假装一切都很好,这就是一种文化习惯。就像在台湾有时候问候话我们会说呷饱没?,可是你到底有没有吃饱,who care?但是我们就会回答呷饱啦!,然后聊一两句,根本不会说阿没呷或是呷不饱,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10. 一个字形容在法国的生活:

这一点任何在法国待过的人都会刻骨铭心的感受到,效率就是用手写在石板刻字的速度。

在劳工权益高涨、工会非常威风的法国,任何来自资方的督促、施压都会被解读成压榨劳工,如果不是按件计酬,资方又不能大加施压要求效率,想当然我就是慢慢做、慢慢弄,反正一天做一件事和一天做十件事领的薪水是一样的,尤其公家机关没有业绩压力又不怕丟饭碗,更加没有效率可言。

我记得我申请的健保卡等了两年才下来、居留证等了十个月、法国驾照六个月、求职公司回覆谢绝信四个月(到底回个email是多困难?)、婚戒太大送去改小等两个月……,在法国等候的基本时间概念是以起跳。

而日常中的更是多到不可胜数,去餐厅吃饭等带位、等点餐、等上菜、等咖啡、等帐单;去服务台咨询,等排队、等前面人慢慢问、等服务员慢慢回答前一位客人、等服务员送走前一位客人才轮到你,急也没有用。

法国人最常说:你如果不想等为什么不早点来?你如果赶时间很急,可以下次有空再来,催我也没用。(这才是法式服务业的经典名言,奥客请退散)

来到法国,整个耐性变得非常好,还会客气打招呼说谢谢,回到台湾都变成模范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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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半夜洗碗洗衣

法国因为水资源珍贵,尤其在南部一年有三百天晴天大太阳,所以水电费都不便宜,让法国人养成省水的习惯。公共场所的水龙头都有自动省水装置,一般在家也都会很注意水龙头的水不要开到最大让水哗啦啦的流,甚至根据有些法国人的说法,天天洗澡,太浪费水了。(我真的听过不只一次这说词!)

除了省水之外,一般法国家庭也会挑定特定时段洗碗洗衣,因为夜间水电计费比较便宜,所以衣服塞进洗衣机后都会预设时间到半夜在清洗,隔天早上起来再晾衣服,所以住在都市公寓的人都有心理备,半夜听到邻居轰隆隆的洗衣洗碗声都是正常的。不过我刚来时真的很不习惯,晚上十点洗衣服时我还担心邻居会冲过来揍我。

12. 在罢工的缝隙中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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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冈提供)

这就不用多说了,就是法国国粹,所有人所有行业都可以罢工,图书馆罢工、公车罢工、铁路罢工、飞机罢工、邮局罢工、服务生罢工、老师罢工、学生罢课、艺术表演者罢工,甚至政府机关自己也会起内哄罢工,哪天跟我说法国的宠物罢工我也会信,在法国人生就是在罢工中度过。

法国人对于罢工多半习以为常,而罢工通常也会事先通知,某段时间某某行业要罢工请多见谅并另寻替代方案,但有时候还是会有无预警罢工,而无预警罢工是最可怕的,一整天的行程可能就毁了,在法国因为受到罢工影响而无法上学上班的理由是完完全全可以被接受的。

我结婚时家人要从台湾来法国参加婚礼,姑姑一家人一抵达巴黎戴高乐机场就遇到SNCF法国国铁罢工,一整天下来原本该有十班列车的就只剩一班,整个机场都挤爆了;而等我结完婚我爸妈要离开法国时换机场加法航双罢工,好在幸运地没有受到影响。

在法国的求生技第一名就是要学会怎么在罢工中求生存,这是一辈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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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冈提供)

作者/琴冈

琴冈博客:http://jessiea345.pixnet.net/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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